革命──先知道「命」,才能「革」

 

衡量冒險與否,不在成功之可能,而在目標是否值得。──溫特 (Ralph Winter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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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談到「革命」,你首先會想到的是什麼?是引領十八世紀的歐洲在科學思維上突破的的科學革命,還是由瓦特蒸氣機所開啟的工業革命。又或許是國父孫逸仙為成功建立中華民國所揭開的辛亥革命。「干戈、戰爭、犧牲」,歷史故事造就我們對於「革命」有這些既定的認知,法國革命高喊著「自由、平等、博愛」,所以若是要「拋頭顱、灑熱血」也在所不惜;美國獨立運動時,政治家派翠克‧亨利(Patrick Henry)發表了「不自由,毋寧死」(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)的演說,至此堅立美國獨立建國的決心。

革命(Revolution)卻不全然與戰爭流血相關,除了上述已提及的人類思維與科技上的革命。政治上的革命也曾訴諸於完全和平的方式達成,如眾所皆知的光榮革命。革命是對現行體制的推翻或取代,因此幾乎需要從體制外進行革命。當一群人對於現狀感到不足或是近乎於不滿時,經過或長或短的研究、計劃或組織,他們決定帶領自己走上一條將會衝撞現實體制的道路,革命於焉而生。

然而弔詭的是,我們現在正活在一個極盡拉扯的世界中。一方面正在經歷於網路科技雲端的革命,世界的不少角落卻仍同時在經歷大小的戰爭(也會有人定義其中一些戰爭為某個革命的過程)。你可能會問世界不是在進步嗎?為什麼一千年前的戰爭,現在還會有。接著你會知道,戰爭並不會因著科技的進步而消失,今天的戰事只是變得更科技化而已。因為革新的是科技,而不是人們的心。

每個人的骨子裡,或多或少都會有一種想要改變現狀的想望,都曾經幻想著自己是發起OO革命的領導者。然而,屬於我們的革命,究竟該會是如何呢?試著回想,從古至今東西方的各個被稱作「革命」的事件,人類史學幾乎都給與了它們較正面的評價,革命除了都是成功的之外,從現今的角度來看,它們幾乎都為人類世界謀取更好的進展,人權提升、奴隸解放、民族獨立、物質進步與民主確立。好的而且成功的事件才是真正的革命行動。

納粹屠殺猶太人不曾有人會稱其為革命,十字軍東征也是。因此任何一個動機都值得不斷地思考,一再地被推敲檢視。所以唯有當我們清楚知道自己要什麼,我們才能有正確的革命結果。更進一步的是說,唯有當我們清楚自己生命最真實、最恆久不變的需求時,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才會有意義。革命,不是為著任何欲望、財富或是成就,革命也不是人云亦云;而是找到一件值得我們投入的目標,然後選擇走上冒險的旅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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